听说顾盼不会做饭,但没料到她做家务,当真是一把好手。三两下把碗筷分类,残羹倒进桌下的垃圾桶,扬起个笑脸:“阿姨,抹布在哪里?”
羊晓娟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你放着吧,我来弄,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顾盼笑:“没关系,我们少爷做菜从来不收拾,我习惯了。”
羊晓娟噗的笑出声。自家儿子自家知道,跟他爹一个尿性,让做菜干劲十足,吃完饭让洗碗,跟上刑场似的。于是跟着抱怨了一句:“房间更是乱的没眼看。”
“呀,那我没发现。”顾盼笑眯眯的说,“客厅还好,房间没见识过。”
羊晓娟愣了愣,现在的小年轻动辄同居,比如羊宗敏,家里讲道理讲的嘴皮都薄了几层,她权当放屁,男朋友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根本管不住。因此,她自然而然的认为顾盼和刘思宽早已住在一起,没想到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样,自家儿子这么纯洁的吗?
顾盼经历了多少客户,什么样的中年妇女没见过?虽然开始的气氛有些不对,可是作为晚辈,不论对谁,总之勤快点没错了。执意问羊晓娟要了抹布,轻轻松松的擦干净桌子,抱着一堆碗筷,放进了水槽。
羊晓娟站在旁边竟然插不上手,眼睁睁的看着顾盼准确无误的找到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