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送给你的镯子,也带回来了?”
    顾盼坦诚回答:“礼物太贵重,暂时不到我能收的时候。”
    羊晓娟暗自点头,确实如儿子说的那样正直。她不动声色的接着问:“你和阿宽的事,父母知道吗?”
    “知道我有男朋友,但我没细说。”顾盼诚恳的说,“我们两家差距是比较大的,我想给父母一点适应的时间。”顾盼从不避讳“自曝其短”。家庭出身不但是无法回避的客观事实,而且,出身贫寒并不是见不得光的错误。贫寒在她身上留下的诸如抠门、没品位、不会打扮之类的印记,更不是耻辱。因为贫穷同样能带给她坚韧踏实等美好品质。甘蔗没有两头甜,自家甘蔗远不如别人家的甜,没有关系。既羡慕不来,也不必羡慕,人生说到底,靠的终究只有自己。
    顾盼从容平和的态度,让羊晓娟的固有印象有所改观,她忍不住再问:“你有个弟弟吧?”
    “嗯,在上大学。”
    “他将来会来花城工作吗?”
    “不知道,留在荆南也说不定。他运气没我好,房价上升的趋势已经非常明显。等他毕业,很可能花城的房价只能让他仰望。留在荆南的话,父母多少能帮点忙,不至于没有落脚的地方。”
    提起房子,羊晓娟就头痛:“怎么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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