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没发现自己捏着手机的手指,因过于用力白的失去了血色。二十四万八的聘礼,随时铭记于心的敲诈,妈妈,我但凡有半分软弱,还能在你手里留下全尸吗?
一杯温水递到了她面前:“消消气。”
顾盼接过水,一饮而尽。
刘思宽抽走她的手机,丢到了旁边,又收回空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盼盼,你冷静点。”
“抱歉。”
“不用对我抱歉。”刘思宽笑笑,“我不太听的懂你的方言,不过我觉得你可以稍微温和一丢丢。”刘思宽用食指和拇指,比出了个极小的长度,“沟通可能会更有效果。”
一杯水浇灭了顾盼的怒火,只剩下无力。不知过了多久,她垂下了眼:“我跟你妈妈说,你不肯洗碗,都是我收拾,她很高兴。”
刘思宽挠挠头:“她有她的思维局限性,我没有办法改变。但我发誓我不会理所当然的认为你该做家务。”
“没有。”顾盼突然眼睛一酸,“我只是想听妈妈问一句,你不会做饭,男朋友能不能做饭给你吃?”
刘思宽顿住,他看见了顾盼的眼泪一闪而过。
“奶奶多给了我两个镯子,是因为觉得我能伺候好你。”顾盼憋回了大半的眼泪,“确实很封建、很自私、很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