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熟人社会。没个中间人,好处费都给不出去。”
赵荣林接过烟,自己点了,把打火机扔给了章春刚:“按你这逻辑,该亲戚遍地走的颜斌当经理了。有刘思宽和叶家豪什么事?”
章春刚点燃了烟,抽了一口,笑:“不能完全不考虑能力。颜斌整一个二世祖,让他干点轻松的活还行,让他上进,他能辞职回去躺着收房租。我这岗位,不加班不应酬,天天按时到家搞什么开黑玩游戏,怕是做梦吧!”
“刘思宽跟叶家豪,倒是挺能吃苦。”赵荣林吐出个烟圈,“不过要说能受气,得数张上富。那两个小年轻,”赵荣林轻笑,“也就是表面装的没那么傲了。”
章春刚摊手:“85年后出生的条件太好,老黄牛灭种了。”
赵荣林懒得再绕弯子:“既要能吃苦,又得有关系,你还拉上叶家豪做什么?干脆直接说刘思宽结了。”
章春刚干笑:“那不得想想年纪嘛。刘思宽不到30,不放心。”
赵荣林笑骂:“你可拉倒吧!你从实招来,这么处心积虑的铺路,到底收了老刘家多少好处费?”
章春刚扶着额头,痛苦的说:“他姨妈跟我老婆在一个群……”
“哈哈哈哈哈!”赵荣林不厚道的大笑,“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