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甚至,她一开始竟没察觉到,自己早已被束缚,没有了前路。
    平台之重,超乎了耿直的年轻人们,全部的想象。相对传统的行业里,第一步,只能是服从规则。
    当然,假如刘思宽是个纯粹的二世祖,在竞争社会里,是干不过叶家豪的。比如颜斌,身为花城人的他,人脉比起刘思宽,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刘思宽“本地人”的身份,不过是注水猪肉。他的大本营在几十公里外的凤城,花城无非是些姻亲,与本家即在花城的颜斌不可同日而语。奈何颜斌胸无大志,与绝大多数本地人一样,上上班、饮饮茶、打打牌,何乐而不为?那么拼干屁!
    自然而然的,同为富二代的颜斌,在这场升职的竞争中,直接出局。
    世上最绝望的,莫过于别人比你有钱,还比你更拼。
    私企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赵荣林叫刘思宽坐下后,只问了两个问题。
    “圆仔的工作,你觉得难不难?”
    “难。”
    “你有信心吗?”
    “有。”
    “很好,去交接吧。调令下周正式发布。”
    刘思宽愣了愣,升职谈话这么短的吗?
    赵荣林笑:“怎么?想听我唠叨?”
    刘思宽点点头:“有点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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