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引发的大出血恐怖多了。难道就要因此放弃生育吗?
    可是她不能这么去怼面前的人,因为,一切幼稚的、丧失理智的考量, 源自于关心则乱。
    明亮的天光,透过遮光的百叶窗,渗进了屋内。不知过了多久,刘思宽率先开口:“对不起。”
    顾盼笑笑:“如果我说,我保证、我发誓, 身体稍有不适,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就地修养,你会不会相信我?”
    刘思宽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觉得,我跟你那位叫阿苗的同事,有很大的区别。”顾盼换了个靠在床头的姿势,“或者说,遇到你之后,我与她就有了本质的区别。”
    “什么区别?”
    顾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尽管你因为爸爸事业受创,遭受过波折。可是你依然没有真正感受过背水一战的滋味。因为,你庞大的家族,不会真的让你沦落最底层。你恐怕都不知道什么叫社会最底层。”
    不等刘思宽说话,顾盼接着说,“我之前,是活的很恐惧的。恐惧失业了怎么办?还不起房贷了怎么办?没有足够的固定资产,出了意外怎么办?所以只好拼命的工作,生怕自己稍微松懈,从此万劫不复。因为我没有依靠,没有真正可以托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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