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上任,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不得不选用最稳妥的办法,确保无人能挑出任何错。新人难免辛苦,等熬过了新人期,自然不必再时时谨慎、处处小心。
    颜斌一脸生无可恋,刘思宽的意思特别明显,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尽情的加班吧!
    刘思宽笑,顺手给颜斌画了个饼:“我依然兼任着组长,新的人选暂未确定,你……”
    “不!”颜斌伸出手,“宽哥,求放过!”
    刘思宽:“……”哥的饼还没画完呢!
    “宽哥。”颜斌十足好奇的问,“你为何如此拼?”
    “我要养家糊口!”刘思宽没好气的说,“祖荫能吃一辈子?”
    “能啊,我家一栋楼。”
    刘思宽当即被噎的半死,您老肯出来工作,怪不容易的哈。
    “可是,据我所知,你的家底也不差吧?每天想着工作,不累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忙的要死,你没事可以滚了。”
    颜斌握拳:“少侠您忙!我滚了!”
    刘思宽撑着额头,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同人不同命,收租的富二代,跟实业家里的富二代,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就像流传甚广的一个段子说的那样——为什么年入50万的中产阶级普遍焦虑?因为他们的50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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