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时器,她又去卫生间洗脸梳头。
一切收拾妥当,手机计时器嘀嘀的响起,顾盼利落的断火,从架子上拿下个漏勺,把鸡蛋捞出来丢到装满水的小盆子里。没多久,鸡蛋变凉,顾盼抓起鸡蛋塞进包里,冒雨出了门。
走到经常坐车的西门,果然已是一片汪洋。下水道的井盖被掀翻,放置在井盖旁边的警示牌也冲的七零八落。尽责的保安在井边围了圈沙袋,生怕再出现行人掉进下水道,尸骨无存的惨案。
10月底的花城,依旧热的飞起。上班族们打着伞,穿着人字夹板涉水过马路,讲究的女性手里都提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她们的高跟鞋。无怪乎花城很少有公司对员工进行着装要求,动不动下暴雨,套装高跟鞋分分钟扑街给你看。
倾盆暴雨,打伞跟没打的效果差不多。铁定堵车的时候,开车是自虐。顾盼走到公交车站,只剩头跟肩膀还保持着干爽。不过今天气温足够高,穿着t恤阔腿的她毫不在意,反正等下就干了。
公交车毫不意外的迟到,足足半个小时,没有一趟公交车路过,估计不知道堵在哪个点了。公交车站的人越积越多,一个个低着头看着手机,全凭余光和两只耳朵判断着公交车的到来。顾盼也是躲在伞下,飞快的用手机打着字,趁机梳理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