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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宽,你不要得寸进尺。”刘昌源沉声说,“我没把‘盼屋宽’设置成分支机构,而是砸下真金白银单独注册成公司,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退让。顾盼要是觉得亏,我随时恭候她来解约!”
“然后你理直气壮的拿走她的创意,凭借手中的资本,另起炉灶。”
“定制家居行业没有好的设计师,是因为那帮人太小气,不舍得花钱。我随便往哪家上市地产行业,请几个设计师做私活,轻而易举的等得到通用模板,再请几个差点的设计师,复制出她的水平不在话下。你真当她的创意值几个钱?你问问她自己,有没有能力撞破玻璃天花板,在设计师行业杀出条血路?”刘昌源冷冷的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被地产行业挑剩下人,没有资本的输血,在市场上一文不值!”
“既看不起,何必剽窃?”刘思宽争锋相对,“坑自家人,算什么本事。”
“我坑她什么了?”刘昌源笑,“选择权在她手上,她愿意跟我干我们接着谈;不愿意的话,她自己去打工。退一万步讲,即使我拿着她的创意发大财,只要她安安分分的当着你老婆,这笔钱她享受不到么?她比你精明的多,你让她自己选,犯不着心急火燎的替她出头。”
刘思宽被气乐了:“你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