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为人民服务了。”
    刘思宽正要说话,只听哐当一声,紧接着又是噼里啪啦的乱响。他实在忍不住,从厨房往餐厅探了个头,原来是冰箱上架着的一大盆走锅肉全掉到了地上。
    “耍我是吧?我打死你们!”袁红香抓着凳子脚,把老旧的八仙桌拍的震天响,“沈锐!打电话给你三哥,告诉他我们娘俩被人欺负了,让他带弟兄们来!收了我钱的,吃了我东西的,不给我个说法,一个都别放过!”
    餐厅里几家人齐齐变色,沈锐的三堂哥是阳县有名的黑社会,哪是他们小老百姓惹的起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顾志刚夫妻,满脸焦急的无声询问:怎么办?
    所谓泼妇,大多是窝里横,最多添个欺软怕硬。别看陈彩欣平时嗓门震天,真被人威胁到头上,立刻怂了。抖着声音辩解:“本来只说相亲,相不成我退钱不行么!”
    “你想收就收,想退就退,哪有那样的好事!”袁红香阴测测的说,“既然收了订金,就相当于订婚。你们敢反悔,问问我三侄子同意不同意!”
    陈彩欣色厉内荏的说:“你讲不讲法律了?婚姻自由,抢亲犯法的!”
    袁红香再次提起了条凳:“犯你麻痹的法!我们家在民政局有人,结婚证你看我办不办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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