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不会迁怒我。”顾启明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环境里,还是显得异常清楚,“今天她大概真火了,平时她不那样的。”
陈钧杰的脸颊抽了抽:“不是,我们认识二十几年了,你姐揍你,家常便饭了吧?”
“我没说她不揍我,我说的是不迁怒。”顾启明郁闷的说,“她揍我的时候,冷静的一逼。不然我能毫发无伤的长这么大?全是看起来可怕,其实不伤筋动骨的。”
陈钧杰受不了了,抱着头大叫:“你们家都是些什么神经病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知道。再说,来不及了。阳县屁大的地方,他们开车用不了5分钟。现在八成已经在酒店里闹起来了。”
陈钧杰心里拔凉拔凉的,换成大城市,这帮神经病不可能杀的进五星级酒店。但在阳县这样的破地方,别说私营酒店,县政府大院想混进去都不难。刚才他二姑父不就轻而易举的查到了顾盼的落脚点么?
不行,必须做点什么!陈钧杰摸出了手机,一个电话打给了赵永康,心急火燎的说:“二姐夫!二姐夫!大事不好!我爸妈还有大姑二姑他们,全跑去阳县大酒店堵大姐了,你说怎么办啊?”
赵永康目瞪口呆:“md,哪个傻逼这么不懂规矩?现在什么年代了?不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