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小县城,几步路就能走到山上。并且外婆家有足够宽的院子,能让他们自由发挥,兴致高了,兄弟姐妹一起打个雪仗什么的,才正经算赏雪。
    刘思宽感受到了顾盼突然低落的情绪,伸手摸摸熊猫头:“还是不开心?”
    顾盼垂下眼:“这次是我没安排好,对不起了。”
    “谁也无法预测意外。”刘思宽坐到了顾盼对面,想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要说这两天鸡飞狗跳下来,刘思宽没有一点负面情绪是不可能的。他满怀着希望去拜访,不但先通过网络给所有亲戚买好了礼物,发了个巨大的快递包裹,并且认真对待了顾盼转述的陈彩欣的戏言,准备了n个金戒指,可谓作足了礼数。金器他带在了身上,但礼物陈彩欣已经签收,居然还摆了他一道,差点要跟别的男人来一场pk,简直匪夷所思。
    但这份负面情绪他又不能表达出来,因为同样是受害者的顾盼比他更难过。他也不能跟身边的人倾诉,免得一传二传,最后落到他家人耳朵里,难免对顾盼造成不良影响。他家的三姑六婆,虽没有顾盼家的极端,也不是好对付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然真掐起来,即使掐赢了也没意思。所以只好把郁闷憋在心里,找点乐子转移注意力。
    然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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