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身上没有往常的威慑力。
他低了低头，薄唇开合，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微微……”
他这模样，难道是想起了丧尸时候的记忆了？
“你想起来了？”她歪头问。
“嗯。”厉尊点头。
也不对，那些记忆他一直都知道的，只是，前不久才完全和他的原本的记忆融合在一起罢了。
所以，对她的感觉很矛盾。
他轻靠过来，长臂将她收拢在怀里，埋首在她脖子间轻蹭，像一只大猫似的，“微微，你想当丧尸还是当人？”
“为什么这么问？”南妃妤心下一惊。
她知道丧尸如今在进化，身体修复机能强大，可是，那也没必要去当一个丧尸？
“跟我一起当丧尸，整个世界都是你的。”他声音不大，但是却鼓动着她的耳膜，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