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有一件薄毛衣,下身是宽松的黑裤,一只脚踏着棉拖鞋,另一只脚干脆光着。
他扫了一眼辛桐,冷声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喂,你是不是傻。”程易修说。“我没开你没开,那当然是傅老板开的。”
“程易修你能不能安静会儿。”季文然瞪着程易修,气急败坏地骂着。“他妈的赶紧上去!别四处乱逛了!”
程易修无辜地摊手,双手插兜上楼去了。
辛桐刚准备递表,随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嘴才张开就被季文然打断了。
他瞥了眼辛桐,不耐烦地说:“愣着干嘛,进来帮忙打光。”
“那我鞋……”
“脱了,别搞脏地板。”
谁叫我给人打工呢……给人打工就是这么个命。
她赶紧脱了高跟鞋,规规矩矩地摆在一双黑皮鞋旁,生怕惹到季文然这个强迫症。
才十月初,屋里就已经打起了空调,窗门紧闭,一股令人瞌睡的暖意在空旷的别墅中悠闲漫步。辛桐跟着季文然一连串砰砰砰的脚步声,乖得跟只兔子似的上了三楼。
“你先去那里坐一会儿,我等下叫你。”季文然吩咐完,继续上楼。
辛桐点点头,按照指示拐进左手边的房间。她一打开房门,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