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内裤。
这才正儿八经地开始拍摄。
拍摄完毕,辛桐抽出手机一看,两个小时过去了。本想着送完手表便走,结果又在这儿蹉跎了许久,回家怕是要到八九点。
“过来,”季文然对辛桐招手,“一起看下照片。”
程易修生得好看,照片拍出来亦是美的。他像是永远停滞在少年时期的彼得潘,浑身洋溢着令人窒息的荷尔蒙,是昂贵的艺术品,也是碧绿深林中勃勃跳动的溪流。
脸上有极淡的一条红痕,是辛桐先前挠的,反倒给他无辜的脸上添了几分邪气。
她能想象到这组照片放出去,女粉丝们嗷嗷直叫的样子了。
“很欲。”辛桐小声逼逼。
“没办法,他长得太骚。”季文然一本正经地说。“到时候后期给他调成黑白,彩色的看去跟鸭子出来卖一样。”
辛桐没忍住,噗嗤笑了。
真要品评长相,季文然才是“骚”的那一个。一双狐狸似的丹凤眼,眼角上挑,眼珠子雾蒙蒙的,还总斜眼看人。他但凡装得温柔些,嘴巴甜些,指不定有多少小姑娘要死要活地往他被窝里钻。
但他的话恰好给辛桐出了口恶气。
“你代言费多少?”季文然突然问躺在床上玩手机的程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