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从,但现在是季文然开口,辛桐只得勉强应下。毕竟他几分钟前还给自己送了笔数目不小的横财。
她抿着嘴低低应着:“那好,麻烦了。”
季文然又问:“会做饭吗?”
“勉强吧。”
“那过来帮我洗菜。”季文然说着转身,不动声色地将辛桐带出房间。
见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程易修无奈地在傅云洲身边坐下,心想:季文然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她要是你看中的女人就算了,不是你家的崽还护得那么起劲。
一旁始终保持沉默的傅云洲突然关掉了平板,摘下蓝牙耳机,不咸不淡地问了声:“你脸怎么回事?”
“哦,上头太乱,可能不小心蹭到了。”
“蹭出了指甲痕?”傅云洲扬眉,眼底似是深潭蒙上薄雾,透着一股寒意。
程易修无所谓的笑笑。“是,就是蹭出指甲痕了。”
“你最近风头正盛,处处小心点,千万别玩脱了。”傅云洲收回逼人的眼神,继续低头看平板。
“这不劳您操心,你管好自己就行。”
“易修!”傅云洲稍稍拔高声调,难掩薄怒。“我纯粹是为你好。”
程易修盯着傅云洲那张道貌岸然的脸,讥笑着开口:“为我好?当年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