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鱼排,奶酪丸子,香菇青菜,蒜苔肉丝,再加一个香菇炖鸡,这样可以吗?”
倘若工具齐全,辛桐还能考虑做个甜品,她大学时在外头报班学过,只不过自己住的出租屋太小,容不下器械。
季文然不好意思地插兜站在她身边,低声应着:“都行,你看着办吧。”
辛桐被他拘禁的态度逗笑了,她还从未想过神经兮兮的上司能有这幅面孔,活像只金毛犬。
她随口调侃:“你还说让我来洗菜,结果成我掌勺了。”
“抱歉。”季文然道。
“您不用那么愧疚。”辛桐轻声安慰。“程易修做的事,不是您的问题。”
“没。”季文然说。“只是……啧。”
他说不下去了,怎么解释都像欲盖弥彰,搞得自己心怀不轨。
“不管怎么样,”辛桐温和地笑着。“谢谢你。”
她说得轻缓,嗓音掺了蜜似的送入听者耳中,甜丝丝的感觉止不住地往上涌,惹人欢喜。
“你已经说过了。”季文然叹气,心尖涌动着说不出的安宁,仿若蓦然看见一朵花开在如老者青筋毕露的手的枝丫上,满是温柔与欣喜。
一顿饭吃得风平浪静,程易修也没作妖,只是傅云洲原本就阴沉的脸更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