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下到三楼,缩在房门后探头探脑地向内张望,想透过未关严实的门缝往里看看傅云洲是不是还在里头。她可不想碰见傅云洲,跟他那样不苟言笑的家伙待在一块儿,还是不能玩手机地待着,简直是活剐般的折磨。
结果她这儿刚伸进去五分之一个脑袋,就被里头传来的声音吓得缩回去。
“拍完了?”
被发现的也太快了。
辛桐尴尬地垂着头推门进去,应了句:“嗯,拍完了。”
傅云洲还是手拿平板坐在沙发上,除了换了只脚跷和带上了蓝牙耳机,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他不会这两个多小时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没动弹吧。
“季文然呢?”傅云洲眼也没抬地问。
“还在上头。”
“拍的怎么样?”
“挺好的,程先生很……配合。”辛桐犹豫片刻,给出了这个回答。
傅云洲似是对这个回答稍感讶异。他抬头,寒潭似的眼上下打量着辛桐,那幅模样似是要把她浑身扒干净后扔到西西伯利亚。
“真难得。”他说着,轻轻笑了下,分不清喜怒。“坐,别傻站着。”
五六分钟后,季文然和程易修才从楼上下来。
程易修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