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到极致。
“你觉得怎么样?”傅云洲缓缓问,唇齿间拿捏着的分明是商量的口气。
相由心生,古人诚不欺我。
程易修是个天生的浪荡子,季文然生了张嘴毒的狐狸脸,而傅云洲就是个刻薄又凶狠的变态。
辛桐觉得自己要被傅云洲折磨死了。
“要么我再给你一条路,”傅云洲说着,松开了钳制口腔的手,转而握住辛桐的手腕,牵着她的手,往裙底探去,直至摸到坚硬发烫的巨物。
“乖孩子,去摸摸它,射出来我就放了你……嗯?”
他是个狡猾的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对猎物露出柔情。
辛桐低低喘息着,眯起眼开始麻痹自己——你权当是在帮发情期的野兽解决生理需求!就和兽医一样!
她不是贞节圣女,只是一直以来都没遇到合适的脱衣对象。要是他俩以更正常的方式约炮,先愉快地吃了顿饭,然后到酒店合理一夜情,辛桐也不会那么抵触被他上这件事。但现在……她为什么没把季文然的三脚架随身携带?
傅云洲解开辛桐的衬衫扣,一眼就瞧见了程易修留在胸上的吻痕。小姑娘的内衣是淡蓝色的,镶蕾丝边,托着饱满的胸部,白嫩的胸脯上全是绯红的印记。他继续往下解,露出纤细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