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午睡。”
“那消息是?”
“我帮他发的,他睡觉前让我这时候给你发消息。”徐优白慢吞吞地在辛桐身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砂糖。“要加糖吗?”
辛桐点点头,接过砂糖包。她看着徐白优,颇为不忍心地问:“你要不先睡一会儿?我看你很累。”
徐白优抬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看着辛桐,闪闪发光。“不用了,傅总醒了还要叫我。”
看把这孩子虐待的!
“其实他就是跟你摆谱子,你别放心上。”徐优白说。“我是说傅总。”
“嗯,我知道啊。”辛桐抿了口咖啡。“不过,傅总经常把姑娘叫这儿来?”
“没,你是第一个。”徐优白甚是欣慰。
不是,您这儿一副“我家孩子终于会把妹”的母爱表情是怎么回事?
辛桐收回想要继续提问的心,坐在沙发上默默喝咖啡,等傅云洲起床。
等了大概十分钟,辛桐才见到傅云洲。
的确是才睡醒,眼睛还雾蒙蒙的,像是荒原中跋涉的冰原狼,隔着重重风雪相望。他应该生一双湛蓝的眼眸,而不是黑的。
“我原以为你不会来。”傅云洲说。
辛桐接过徐白优递上的葡萄酒,对他困倦、委屈、丧里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