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才怪。明面上进了家门,暗地里使绊子撒气,都这样。”
豪门里的龌龊事多了去,萧晓鹿从小见到大,只不过看谁技高一筹。她妈就常和她说“要不是我手腕硬,咱们家也要多出个程易修来,还不是你爸亲生的”。在玻璃塔上行走,必定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那傅云洲呢?他怎么看这个弟弟?”辛桐问萧晓鹿。
“傅云洲是同辈里最大的,也是家族继承人。其实作为大哥来说,他蛮不错的,有担当,也有实力,就是控制欲太强。就是他妈不争气,神经兮兮的,打程易修的同时还连带着傅云洲一起打。”
萧晓鹿说着,还捏起嗓子惟妙惟肖地学起来:“程易修你个杂种东西,滚回你妈肚子里,少出来丢人现眼。傅云洲你护什么,滚开!你也是,一点都拴不住你爸的心,我要你有什么用。”
看来傅云洲母亲在贵妇圈子里早已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看来从小就是难兄难弟。”辛桐道。
也怪不得傅云洲脾气和程易修一样扭曲。
“算不上,傅云洲再怎么被他妈折磨那也是傅家的宝贝,程易修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不能比的。”萧晓鹿说着,打了个酒嗝,看来是喝醉了。“傅家和萧家将来十有八九要合并起来归他管,程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