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门里的家伙还黏腻地叫着自己,带情节的那种。
明天就去买避孕套和短期避孕药,辛桐想。
她合眼,跟着浴室里家伙的“乱叫”,手指搅动着安抚体内躁动的欲望。
程易修喘息结束后顺便冲了个冷水澡,他裹着辛桐的浴巾,露出健康匀称的肌肉,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她有没有睡衣可以借他。辛桐瞄了他一眼,无言吞下了心里那句让他赶紧滚的话。
她从衣柜里拿出自己最大的睡裙,面无表情地扔给他。“爱穿不穿。”
说完,辛桐走进浴室,去看那团被蹂躏的内裤。乳白的精液与原本略深的水渍交融在一起,满是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一天报废一条内裤,辛桐觉得自己有点奢侈。
她叹了口气,把内裤扔进垃圾桶。
出来时程易修已经套上了辛桐的睡裙。毕竟是女孩子的衣服,就算是最大号还是略有紧绷,淡蓝色的裙衫抹去了一些少年气,显得孱弱不少。辛桐想起萧晓鹿说程易修小时候总是被逼穿女装,心想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才练的肌肉。
还未等辛桐发话,程易修就过于自觉地爬上了辛桐的床,为她铺开床褥。
她其实是想让他睡地上的……
辛桐又一次叹气,爬上床背着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