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昨晚睡在你那里?”傅云洲弹去指尖的烟灰。
    “是,”辛桐说,“你怎么知道?”
    “他就两个住处,一个是我家,一个是自己的别墅。”傅云洲道。“我打电话给他经纪人,说别墅里没人。”
    还真是管控严格,辛桐想。
    傅云洲打量着辛桐——妆后略有姿色,伶牙俐齿,挠人的爪藏在毛茸茸的小手掌里——他从未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过如此多的注意力。好像每次去评估这个毫不出众的少女,都会得到不同的结果。
    “你们上床没?”他问。
    辛桐语塞。
    傅云洲直接的无法回避。
    “看您怎么理解上床了。”辛桐说。
    傅云洲轻蔑一笑,摁灭将尽的烟,青灰色的烟从烟头笔直地往上升。
    “做爱或性交,还要我说的更具体吗。”他说此话时一股衣冠禽兽的味儿,就像之前在车上都把她扒光了,自己还衣冠楚楚。
    辛桐也笑。“算是。”
    “你算是比较会爬床的了。”傅云洲道。“两天不到,还教唆他和我打了一架。”
    不然?就您这非要在人家面前把他约的女伴带走,折损对方面子的幼稚德行,怎么想都是欠打。虽然程易修的个性也是欠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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