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被他咬得不由皱眉,语态似娇似嗲地抱怨,“疼。”
“所以下班后干嘛去了?”程易修不依不饶。
辛桐老老实实回答。“跟我妈吃饭。”
“打车?”程易修道。“那干嘛不让我送你去。”
辛桐顿了顿,说:“江鹤轩送的。”
“草,你让我回去害我在门口等那么久,就是为了跟那个小白脸去吃饭?”程易修骤然拔高声调,吵得辛桐耳朵一阵嗡嗡响。
“你怎么遇见他的?”
程易修撇撇嘴,不屑道:“他今早开车跟踪你。”
“打架了?”
“没。”程易修冷哼道。“他也配。”
辛桐没说话,百感交集。
自以为贴心的人突然露出另一番模样,还涉嫌奸杀自己……爱恨之间,最为闹人。她向来不是爱憎分明之人,感情上一旦有了交集便会与那人拉拉扯扯。
明明那么明白了,可还是……舍不得。
“你别理他,傅云洲也是。”程易修说这话时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辛桐。
真是孩子气的话。
辛桐也抱住他,手指缓慢地拂过他的背脊。
“易修,”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叫他,“你知不知道我那天为什么折返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