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抵抗的东西……从没变过。”
程易修想起那个梦——迂回的走廊、散发霉味的楼道、水声和老式瓷盆。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把搪瓷盆给狠狠扔下去。就像是辛桐心里那个垫脚张望着父亲的女孩儿。
“易修,要是你想有我陪着,我可以和你一起住。”辛桐说,“但你不能一直待在我这儿,总有一天你要回去的。”
“傅云洲让你来劝我的?”
“也不算,”辛桐道,“他让我照顾你。”
“一个巴掌一颗糖,他惯会这样。”程易修冷哼,随即又软了口风对辛桐道,“那你搬去跟我一起住。”
早些离开这个梦魇之地也好,先与他同住,顺带物色新居,辛桐想着应下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程易修忍不住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他死死抱着辛桐,贴着耳朵哈气:“桐桐……”
“嗯?”辛桐耳朵发痒,身子往外缩了缩又被他使劲缠了回来。
“我好喜欢你。”他说此话时,清澈的双眸盛着她的身影。
话太温柔,真心与否……不重要了。
哪怕这段情缘如露水般短暂,此时此刻,令人义无反顾啊。
辛桐想说什么,话却梗在咽喉吐不出,当她想清楚要开口时,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