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的阳光却无处可逃。
“今天不准去上班。”程易修说着,往下探去。
“不、不行……啊!”她扣着身下床单,呼吸急促起来,连嗓音都成了黏腻的蜜糖,甜的能拉出丝。
他的头发拂在她大腿上,有些痒,像只小动物俯身饮水般小口小口地嘬着花核,舌头探入细缝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在啮咬着辛桐脆弱的神经。
“易修——”相较于上一次的坚决,她此回换上一张委屈巴巴的脸,眉头微蹙,可爱又可怜。“我要上班的。”
“不准去。”程易修的态度很强硬。
他拽下她湿了的内裤,强横地曲起双腿,两根手指撑开阴唇。嫣红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正羞羞答答地往外吐半透明的淫液。
他的手指勾起,恶劣地把沾满淫液的手送到辛桐眼前,让她好好看看指尖的湿滑的液体。“都湿成这样了还去上班。”
辛桐的理智有一点崩盘。
好像的确没什么理由值得去打断此刻。
程易修看出了身下少女的犹豫不决,得逞地亲吻她雾蒙蒙的眼,想要把里头积攒的水汽吸出似的。早就硬挺的性器对准湿滑的肉缝,用龟头不断地磨蹭着充血的花核,并不急着插进去。
他想让她像被晒得蓬松的棉花般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