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辛桐撇过脸,不由弓起腰身。
有的人总容易在关键时刻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比如辛桐现在脑子里的东西是——程易修千万别把处女膜生生撕裂了,那样会……很痛。
幸好这种担心并未成真。
他温柔地探入,身体内只有轻微渗血。
肉棒初入小穴的感觉太陌生。他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小腹里的某个部分被撑开,隐隐带出发胀的闷疼。
辛桐控制不住地呻吟,软软的,还带了点鼻音,像只正晒太阳的野猫。
她仰面被他插入,清晰地看见他面上的隐忍和狂乱。
程易修低头,难改小兽的本性地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廓,低沉且欢欣地说:“你是我的了。”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
辛桐一手插入他柔软的发,眼眸耷拉着,娇娇地反驳:“才不,我自、自慰过,所以我把自己操了无数……啊!”
程易修懒得听下去,腰身狠狠一顶,肉棒塞满阴道,直到她能感觉得睾丸的触碰才愿罢休。她就会这样扫兴,偏要在他吃到嘴里时偷偷挪开半寸,耀武扬威地逗弄人。
操服了就行。
但他又忍不住地跟着她的胡言乱语去妄想——修长的双腿打开,露出湿漉漉的小穴,柔弱无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