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又被他摁了回去,鼻尖闯入男性的麝香,浑身发冷。血流一阵阵地从冰冷的小腹往下淌,飘出隐约的血腥味。
傅云洲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摁在桌面,一手掀起裙摆,指尖向上,拽下内裤。他冷笑一声,手从裙摆下伸出,沾染到血迹的指腹蹭上她的脸颊。
“原来在经期。”傅云洲掐着她的脸。“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
她此时真成了流血的猎物,那双细白的腿打着颤儿,甜腥的经血沿着雪白的大腿蜿蜒而下,一直滴落地面。
辛桐咬紧牙,侧过脸,看向周围。
有椅子,但太大了,她举不起来,而且距离太远。地面上有硬壳书,可以。还有放在书桌上的酒瓶,就在头顶不远处,没被扫出去。
只要她能够到!
傅云洲知道经期不能做,进医院就麻烦了,但他还是要吓唬一下不懂事的小姑娘。他凑到她耳边,不怀好意地说:“你说,我要是现在插进去,会不会比我们的第一次更像破处。”
“我给你口,”辛桐突然说,小脸煞白。
“狡猾的小姑娘,”傅云洲压低身子,“你要是咬下去,我可亏大了。”
辛桐的眼神重新镇定下来。“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傅云洲也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