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不起杀死他的后果。
“喂,徐优白吗?”
“啊?辛姐!”
“傅云洲有没有家庭医生?”
“怎么了?”
“把他叫来……你要是方便也来一趟吧。”她说完,挂断电话。
徐优白拖着萧晓鹿赶到时,家庭医生已经在给傅云洲裹纱布了。
他俩进门没走几步看到的就是一道血痕,紧接着是被撞歪的桌子,桌子下的一滩血,沾血的酒瓶和散落的书。
“优白,你说傅云洲是不是……”萧晓鹿仰面,冲徐优白比了个砍头的姿势。
徐优白压根看不出萧晓鹿是在开玩笑,要是真死了人,辛桐怎么可能打电话。他震惊地撒腿往楼上跑,穿着高跟鞋的萧晓鹿提起裙子跟在后头磕磕绊绊地追。
“优白,你别跑啊!傅云洲个千年老王八不会有事的!我在开玩笑啊!”
徐优白撞开卧室门,一开门,就看见床上的傅云洲,床边的王医生和套着衬衫裹着毛毯缩在一旁沙发的辛桐。
傅云洲指尖夹着一支烟。
王医生是看着傅云洲长大的,还有个和辛桐年纪相近的女儿。他忍不住操着一口方言腔调的普通话数落傅云洲:“小年轻谈恋爱呢,吵吵架是正常的,但侬哪能动手啊!你看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