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多的话。
父亲说,母亲说,外公外婆说,每个人。
尽管他们的出发点各不相同,可终归是指向同一个方向——合格的傅家继承人。
晚间,父亲打来电话,告诉傅云洲遗嘱已经立好,80%都归他,20%分给程易修。
“记住,你是傅家的长子。只要你足够优秀,我就会将打拼来的一切交到你手上,你外公也会尽全力扶持你。我不会因为七七八八的女人的孩子对你有一丝为难,你放心,只要你足够优秀。”他说着,顿了顿,又说,“别做对家里人下手的蠢事,你将来要面对的敌人多着呢。”
傅云洲张了张嘴,想问父亲,既然我那么优秀,为什么你还是偏爱弟弟。
但最终没问。
他不是程易修,非要紧紧攥着某件事不肯撒手。他已不是需要抓着别人的手求安慰的小朋友了。到底谁委屈些,谁不委屈些,都不重要,因为那些事终究会被时间冲刷得干净。
这才是世界,有始有终和有理有据一样少,大多以莫名其妙的开端和无疾而终的结尾组成。
长大并不会比没长大好多少。
所以程易修要不想长大,那就别长大吧,有什么事他担着就行。
只要别动真心喜欢上哪个姑娘,玩多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