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夜风进出的缝隙,此夜无声,唯有窗边的纱帘飘飘浮浮。
他的吻蜿蜒而下,唇齿间说着哄人的情话,可辛桐一句也听不清,全当他在自言自语。她微微扭动着腰身,双腿紧闭、磨蹭,大脑一片空白。
从喁喁私语到赤裸相见,难,也不难。
他极有耐心地从胸部到腰间不断爱抚,胸口贴上她赤裸的后背,唇瓣吻上她晕红的面颊。她好容易脸红,喝了点酒会脸红,情动亦会脸红。
手指分开深藏的花瓣,看它溢出蜜糖。他的指尖对准花蒂左右移动,旋转摁压,直到它随之润泽、膨胀,顺润了臀瓣。
辛桐空出一只撑在玻璃上的手,返过去抓住程易修的胳膊,她像一只飘摇的白鸽在风中流浪。
她侧了一点身,挨近程易修怀中,温和地如梦中呢喃般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每个在这个平凡世界上生活的人,醒来、忙碌、睡去,一日三餐或一日两餐,有时一日一餐也算过去,日升日落,并无不同。
让人深深厌恶并疲倦的平凡生活,倘若没有一点点属于爱的慰藉,恐怕会很难过吧。
程易修搂紧她,觉得自己终于拿到了傅云洲没有的东西。
梦寐以求的真爱与自由,终于被他握住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