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最长。”
傅云洲不知自己挑眉一笑,毫不在乎地说出“她也差不多了”的时候的神态,像极了父亲傅常修的作风。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徐优白却是看的明白。
但数年的经验令他懂得,在小事上万万不要质疑主子的决定,好比帝王厌烦臣子干涉其封后册妃,为官的在金銮殿上以死明志也无用。家事,永远只能关起门解决,最多是当朋友的去劝。
这也是他能连着服侍两代人的诀窍。
徐优白忖度片刻后说:“万一程先生走极端该怎么办?”
“极端?他跟我闹了多少年,哪次翻出浪花了?”傅云洲轻笑,“何况,他要真能带辛桐私奔,也算了却我的心愿。”
要么屈服,要么战胜——只有这两个选择,从未变过。
傅云洲说完,又云淡风轻地补充:“易修玩心重,迟早会忘的。就算没了辛桐也会有云桐,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您的意思是任其发展?……还是,推波助澜?”
“把手上吃饭的照片泄出去。”傅云洲没考虑,“保证我们操盘就行。”
徐优白的声音断了一瞬,极短的沉默后他找回声音:“是,傅总。”
萧晓鹿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回了家,只脱了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