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同在商场浮沉,傅常修要搞兼并垄断,多少小企业被他搞垮,父亲被傅常修弄得差点破产,低三下四地登门求人,就差叩头,几次三番地求饶后才捞到一口续命的气。几年过去,傅常修怕是已经忘了当初的所作所为,毕竟他害的人多了去,哪里会记得这么个小角色。
人们只知他一将功成,谁见底下枯骨。
但他没想到枯骨之下还有亡魂,傅常修这人打从发迹就不干净。
“我从小桐妈那儿知道她父亲好像还有股份握在傅常修手上,按理说是归小桐……我怀疑是因为这个傅云洲才要下手。”江鹤轩继续说。“傅云洲那里有我熟人,要不是他说漏嘴,我到死都不知道这事儿。”
江承宇直勾勾看着他,“鹤轩,你打算怎么办?”
“傅家那么大的家业,我们这些外人是搞不死的,非要他们自己内讧才可能塌。”江鹤轩徐徐道,音调冷静克制。“现在傅云洲的心思都落在小桐身上,盘算着怎么用舆论对付她。既然如此,我们就将计就计。不就是搞舆论,我们在他动手时趁乱对程易修出手,真真假假混一块儿,让程易修和傅云洲内斗。到那时局势混乱,傅云洲一下子也查不到我们身上。”
江鹤轩的心思很明白——围魏救赵。
既然傅云洲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