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车,纯粹是瞧着与先前开来的车颜色不一。
“回来的还真快,”萧晓鹿扭头,冲开门坐到后排的程易修说。
辛桐坐在后排的右侧,正对萧晓鹿身后位置,靠着车窗沉默不言。从临杭的照片一直到在新安的录像,乱七八糟的言论扰得她心思全乱。
“热搜是怎么回事。”程易修面色不善。
萧晓鹿刚想说“你哥想搞你”,话到嘴边转了转,还是选择去包庇傅云洲,给两兄弟未来一点退路。
“怎么,自己肆无忌惮还不准狗仔爆料了?”她挑眉,倚着车座靠垫笑得阴阳怪气。
程易修被戳到痛处,不由反唇相讥:“轮得到你管,你先把自己和傅云洲的荒唐事搞定再说。”
“程易修,你个狗东西!你凶什么凶!我说错啦!”萧晓鹿瞪大眼,双眸真如小鹿般晶莹可人。“真要提婚事,你这个狗屁玩意儿还要管我叫嫂子!来,叫嫂子啊!”
“萧晓鹿,你神经病啊,你不找我麻烦就浑身不痛快?”
“对啊,我就是喜欢找你们兄弟俩的麻烦,”萧晓鹿撇过脸,转而看向辛桐,“辛姐,你说我讲的对不对,程易修是不是要管我叫嫂子。”
徐优白拉开驾驶座的车门,正巧听见女友的话,他伸手揉揉萧晓鹿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