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他,让他寻不到别的出路。他对自己说:我没那么不可救药。然而无可辩驳的事实是,他就是这般无可救药。
程易修,不过是个懦弱的孩子。
他才想着往承担责任的方向迈出一步,就被刺得遍体鳞伤。
徐优白站在不远处看着他,面无表情。
程易修揪着胸口,喘息着,眼泪连连续续地滴下来,灰白的面色与死人毫无分别了。
他踉跄着站起身,倚着墙,对徐优白说:“徐优白,你去跟傅常修说……你跟他说……我答应他。”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什么……什么都不要了……”
程易修离开一个小时,辛桐接到了来自傅云洲的电话。
“五千万,出面承认勾引易修,照片是为了自我炒作。”傅云洲开门见山。
辛桐手一抖,差点将手机扔出去。“易修呢?他不是说去见你?”
傅云洲没回答,还是问:“答应,不答应。”
“傅云洲,你们兄弟俩的事别扯上我,要吵要闹回了家关起门闹!我没那么伟大,为五千万自毁名节!”
傅云洲冷笑:“怎么,你想和易修当苦命鸳鸯,共进退?”
这回换辛桐不回话了。
她想,她也愿意相信程易修能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