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晚来风急。
灰紫的烟云与呼啸的风缠绵,消散在无边无际的远方,今晚没有橙红夕阳,鬼魅般的云雾缓慢聚拢凝结为漆黑,令窗外的钢铁丛林化为夜霭中的暗流。
辛桐面对着暗流给程易修打电话,几次不通。只好转而拨给徐优白。
徐优白接通电话:“辛姐,有什么事吗?”
“程易修在哪儿?我打他手机打不通。”
“程先生坐车回去了,”徐优白道,“我还有事就没送。可能是没电关机所以没接电话。”
没电关机,的确有可能的事。辛桐向徐优白道了谢,这些天麻烦他和萧晓鹿太多,她挂断电话,却一直紧握着手机,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慌席卷全身。
傅云洲的话让她坐立难安。
她提心吊胆地在屋内徘徊几圈,又在沙发坐下,靠着软垫愣神。也不知坐了多久,恍惚听见门外有男人的说话声,半梦半醒间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程易修回来了。
辛桐猛地从沙发坐起,看见程易修刷卡进门。
按照约定的那般,她等到他回来了。
“和傅云洲谈得怎么样?”辛桐踩着棉拖,急匆匆走到他身边,掸去黏在他衣服上的发丝。
程易修骤然伸手攥紧辛桐的手腕,力道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