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沽名钓誉。
因而第一名是傅云洲,毫无争议。
江鹤轩的母亲是高中政治老师,不通音律。与儿子的意料之中相比,她反而哀叹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轻轻拍了下大腿。
“不是第一,”她说的小声。
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直到优秀奖的最后一个,江鹤轩的名字才尴尬地蹭了上去。
他上去领奖,单薄的身影被一群乌央乌央的人头淹没,最后在大合照里也只露了个头。本应站在最中央的傅云洲并不在照片里,他提前退场了。
拥挤。嘈杂。
下了领奖舞台,江鹤轩把奖状递给母亲。另一侧从发呆发展到假寐的父亲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大堂的靠椅上沉沉睡去。
“怎么才优秀奖。”江鹤轩的母亲拧眉。“你是不是上钢琴课没用心?我和你说,妈妈给你报的那个钢琴课可花了不少钱,你用心上。这次没拿奖就算了,过去的事情我们不谈,以后你给我认真上课,不能偷懒,知道不?”
江鹤轩低声应着:“嗯,知道。”
末了他填了一句:“我会努力的。”
看见儿子的乖巧,江母满意地点头,又招呼起老公来:“老江,老江!”
她喊了两声都没应,转头一看才发现呼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