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生孩子晚了弟媳一步嘛,又没犯法,为什么要……她脸上仿佛刻着有罪二字,希望流着自己血液的儿子能为自己洗刷罪名。因而她怂恿丈夫从昌海来到新安,渴望在这座大城市出人头地,可时间流逝,孩子从幼儿园长到初中,她和她的丈夫还是碌碌无为,只剩下压力病毒般扩散、基因缺陷般传承。
“我根本不喜欢那些班!”江鹤轩怒吼。“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俩了!”
“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你就是想偷懒,别给自己找借口!”江鹤轩母亲瞪着儿子,冷不丁地甩了他一个巴掌,仿佛一只气喘吁吁的母豹子龇牙咧嘴地嘶吼着。“你想要什么都买给你,你为什么还是不听话!我打你也是为了你好!我做什么不是为了你啊!”
未等江鹤轩落泪,他的母亲就率先哭出声。
一旁的父亲终于上前,他拉着江鹤轩说:“鹤轩,你妈就这么个性格,你别跟她吵……快道歉,别再添麻烦。”
江鹤轩无言,话语梗在喉间。
一旁的父亲还在催促:“快,给你妈道歉。”
“对不起,妈,是我错了。”江鹤轩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如坠冰窖,“我错了,对不起。”
“你看,儿子知道错了,你也别气了。”
江母肩膀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