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待着。
唯一要操心的就是大女儿。幸而她好像没发现自己父母的诡异之处,乖乖地吃完早饭,难得地给所有人一个小小的吻,继而跑回卧室拿书包。
以往这家伙只给辛桐早安吻。
孩子们都安全撤离,让在座的五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江鹤轩收盘子时习惯性地问辛桐(划掉):“吃这么少?”
“我怕不得已去上卫生间,”套着傅云洲皮的辛桐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样我会心理创伤的。”
“桐桐啊,别用那副表情说话,”程易修极度卑微,“你拿傅云洲的身子做这样的表情,我瘆得慌。”
“乖,好好吃饭。”辛桐执起一根筷子,轻轻敲了下程易修的碗。
她接着说:“鹤轩,你送小瑛上学,然后文然和易修带俩小的出去。都上班去,各干各的。”别说,拿傅云洲的身子说话让辛桐显得很有威严。
把一群家伙全赶出了屋子,送孩子的送孩子,陪孩子的陪孩子,上班的上班……只剩下傅云洲和辛桐两人后,总算能坐下来谈谈此时的情况了。
可正如季文然所说——谈个屁啊!这是人类能谈的事吗?
“我们认识几年了?”辛桐说。
“七年。从你二十三到现在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