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赚到,赚到了全给你。
辛桐呼吸一滞,没能说出话来。
江鹤轩刚想教训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小畜生,却被女友打断。
“鹤轩,算了。”辛桐说。“我同意私了。”
她看着程易修,盯着他漂亮的面容和眼睛,用力地像是要把他和从前的某个人分开,语调却波澜不惊。“八万,误工费、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八万就行。”
没必要了,辛桐,结束吧,你别在自作多情,她对自己说。
谈妥后离开病房,傅云洲第一句便是对程易修说:“你又在闹什么。”
“关我什么事?她自己冲过来的。”
“但你喝酒了。”傅云洲皱眉,眼眸微眯,隐有不耐。“饮酒驾驶机动车导致车祸。你要我说多少遍?”
“行。”程易修耸肩,吐出一口浊气。“算我倒霉。”
“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傅云洲道。“没有我,你连驾照都要重考。”
“我让你管我了?”程易修呛声。“傅云洲我说过,别老把自己当我大哥,我没你这个大哥。”
……
那晚,辛桐做了个梦。
她梦见独自一人在幽暗的森林穿行,手中抱着一头毛茸茸的小狮子。这头小狮子很不乖,会惹来各种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