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晓鹿仰起头,猫儿似的眼盯着傅云洲的侧脸,“可我已经踩了。”
傅云洲定神看去,才发现这家伙不是安分地坐着再蜷起腿,而是屈膝蹲在椅面上。
“优白,”傅云洲冷淡开口,“待会儿把椅子送去干洗。”
“是。”
“喂喂喂!优白是你秘书,又不是你保姆,怎么送洗椅子这种事都让他来管。”萧晓鹿不满地嚷嚷,腮帮子里塞着的棒棒糖一颤一颤。“你随便找个打杂的阿姨不行吗?”
傅云洲没理,继续低头看文件。
“傅云洲,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啊。”萧晓鹿大大咧咧地把洋装裙摆垫在屁股下,双腿挂上椅子扶手,整个人侧坐。“听见了回个话,耳朵不需要可以割下来做凉拌菜。”
傅云洲施舍地给了她个眼神,道:“你要再嚎一下,这周徐优白就别想过双休。”
“你丫的!”萧晓鹿莫名被摆了一道,气鼓鼓说,“你怎么就知道拿优白来搞我?你不觉得你作为一个男人过于小肚鸡肠了吗?”
“嗯,你说的没错。那下周也别过了。”
萧晓鹿夸张摁住心脏,深吸一口气,继而不要命地鬼哭狼嚎起来。“傅云洲,傅老大,傅爸爸……爷爷,爷爷啊!傅爷爷算我求你了啊,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