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说我胃不好不许喝奶茶,现在又给我买,你精分啊。”
“只准在我眼皮子底下喝。”江鹤轩刮了下她的鼻子。“我盯着你,你才准喝。”
辛桐退开小半步,别过脸。“你管得太多了。”
江鹤轩还未放下的手顿了顿,略微僵硬地缓缓握拳,垂落身侧。
“你要是能控制住我就不管。一下又说自己胖,一下又说胃疼,跟个小孩一样。”他微笑,声音轻轻的为自己开脱。“等你什么时候能照顾好自己了再说。”
“我过得挺好的。”辛桐嘀嘀咕咕。
江鹤轩按住她的肩,俯身在她耳畔说。“我说了算。”
辛桐抿唇,也没说什么。
晚饭她被江鹤轩带到一家法式餐厅,说是庆祝出院。四周墙上镶嵌着琉璃壁灯,暖黄的光从花朵状的灯罩内泄出,带了点晶红,朦朦胧胧的,倒有点电视剧里的民国情调。还未落座,辛桐的注意力就被大堂中陈列的盘子吸引走了,她止不住地停下脚步多瞟了几眼,瞧见小标签上写着:1960年的玫瑰斗方。
透过镂空的槅门,她意外地瞧见了两个熟悉的面孔——萧晓鹿和徐优白。
巧了。
不过现在的萧晓鹿还不认识自己,而徐优白对她的印象应该还停留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