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就是微微探出的花蕊。
他亲亲她红彤彤的眼角,“待会儿不许哭。”
说完,江鹤轩从水中把她捞起,拖住她的臀,按在瓷砖壁上,一抬腿便挺身而入。
“啊!”
骨盆传来扩张的顿痛,一口气堵在心头喘不出来。他进来的太急,酥痒和闷痛交织在一起,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侵入的形状。她哑着嗓子低低喘息着,逐渐排去若有若无的痛感,下体收缩,溢出丰润的汁液。
“凉。”她一张嘴,唾液就流了出来。
江鹤轩将她往怀里揽了揽,拿手掌垫在后背和墙壁间,让她倚在自己手臂上。
“还冷吗?”
辛桐咬着唇瓣,摇头。
虽然身体和心理都不是第一次,但她毕竟经历有限,还无法彻底沉湎情欲,只是好奇并胆怯地在欲望的边沿游荡,怕自己坠入淫秽不堪的境地,也无法抵抗欢好的乐趣。
腿间一片湿润,都不知道是泡沫还是淫液,。
江鹤轩怕她难受,只好重新去吻她。舌尖划过被她紧咬的下唇,探入口腔,藤蔓般缠紧她的舌头,要把它绞下来吞下肚似的。
酥软的感觉在脑海跳跃,辛桐忍不住扭着身子去蹭他的身体,乳尖磨着他的胸口,连花穴都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