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插在里面的肉棒。
她觉得肺部的氧气骤然消失,胸口一闷,低低喘息着醒了过来。
“醒了?”他的语调略微上扬,掺了点笑意。
撞击柔到极致,细细地研磨,龟头亲吻着子宫口,又不难受,又不好受。
她在逐步下陷,在坠入无底的深海。
辛桐五指揪住床单,鼻腔闷闷地回应他,乳尖一晃一晃磨蹭着床单,被撞得牙齿微微咬合都会带来说不清的酸楚。她在心里忍不住去祈求他再凶狠一点,干脆把她撕开、揉碎,哪怕把她捆绑起来,像对待母狗一样抽搭她,指腹掐住乳头,一边被打屁股一边遭受辱骂,也别像现在这样温吞地将她逼上绝路。
要融化了。
高潮很快来临。辛桐还是没克制住,似哭非哭地颤着舌头呻吟。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难不难受?”江鹤轩柔声问着,手指撑开她的花瓣,乳白的液体滑落。
辛桐缩在他怀里,怏怏的,没什么力气。“还、还好。”
手指还在往里探,中指和食指一同直直地插进去搅动。刚高潮完的小穴敏感得过分,里头还含有他内射的精液,轻轻一碰就下贱地把手指整个紧紧包裹,淫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