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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穿我的大衣吧。外面要比屋里冷,你昨天的衣服太薄了。”
“你话好多。”辛桐勉强笑笑,“你待我跟带孩子似的,我妈都没你这么啰嗦。”
江鹤轩垂下眼,“嫌我烦了?”
“还行。”
“我最不喜欢你说还行。”江鹤轩说,仍是那幅温温柔柔的模样。
辛桐撇过脸,微微鼓起嘴。“还行就是还行啊,改也行,不改也行……还行嘛。”
江鹤轩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
她都不晓得自己多招人疼。眼珠子会说话似的,一不高兴便是含云带雾,欢欣起来又会变得透亮,能倒映出人影,瞧去让你误以为她满心都是你。除了你,多余的什么都没。
“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改。只要你开心,我什么不是听你的?”
他说得深情,辛桐却感觉不大舒服。这也是前两次的人生虽都与江鹤轩亲近,但一直没和他在一起的原因。
毫无疑问,辛桐信任他。如非不是信任,她也不至于在握有钥匙证据后还存了份想为他开脱罪名的私心。比起其他几个男人,江鹤轩是最了解辛桐的,也是唯一一个知道辛桐母亲情况,知道她父亲情况,甚至知道她前二十余年人生心态的家伙。
可偏偏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