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烤得发烫,都分辨不出他的温度了。
“头发毛茸茸的。”季文然嘟囔。
“我头发不是你的玩具。”
“但真的很软。”季文然粲然一笑,孩子气地露出白牙。过往骤然湮灭在他突如其来的笑容中,媚媚的眼珠子水光般透亮。
辛桐感觉砰砰跳动的心口被放上一片白山茶花的花瓣,不敢让心跳得太快,不然会令它飘落。
他真的是很好的上司,虽然一直以极其自我的方式在对待周遭的一切,坏毛病罗列下来没有八百字写不完……但最开始遇到程易修,是他在帮忙解围,也是他一直在拦着辛桐,让她别和程易修过多接触。
辛桐从不后悔曾经的相遇,只是回想时分外感慨。
笑容褪去,季文然躺在沙发上怅然若失地发了会儿呆,随即缓缓呼出一口气。“一个人死,会很孤独吧。”
“您最大的愿望不是一个人在别墅腐烂吗?”辛桐掩唇,不怀好意地开了个小玩笑。
季文然皱眉。“哎?我有和你说过这个?”
“可能吧。”辛桐尴尬地轻咳一声,想掩饰过去。这话非要计较,应该还要过几个月她才会知道。现在的他们还属于累死累活的下级意外遭遇临时犯病发疯的直系上司,这种如何死去的话题还要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