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但再怎么眼盲也能记住那辆差点让她失去处女膜的跑车。何况上次季文然生病,她来送杂志样刊,傅云洲也在他家中。
“傅总。”辛桐躬身唤了句,又走到季文然身侧将样刊递出。
季文然套着棉衫,面色惨白如纸,眼角鼻头泛红,精神倒比昨日好,可还是一只被冻傻的白毛狐狸。他见辛桐来,没接样刊反倒拉她在床边坐下,松松地握住她手腕。
辛桐不解他的行为,只觉自己被夹在两人之中分外尴尬,尤其是左手边坐着的傅云洲。于她而言,傅云洲什么都不干光坐在那儿,就是一股西伯利亚寒流,吹得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您吃饭了吗?我买了菜,现在就去做。”辛桐说着就想起身逃跑。
“不用了,老傅给我带了外卖。”季文然说。“你先坐这儿,老傅有事问你。”
辛桐肩膀微微耸起,转头望向左侧。
从进入C时空以来,这是她第一次直面傅云洲。
傅云洲细细打量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她不算标准意义上的好看,甚至被折磨得些许憔悴。进门时偷偷地斜眼瞟了他一下,半阖着眼,眼尾下垂,本是恭顺寡淡的脸凭生风情。此时正视,眼神里透露出的好像是忌惮,又掺了些孤勇,纵然在猛兽面前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