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
“一切听你安排。”辛桐笑了笑,在他啰啰嗦嗦的一堆话里插了一句。“我是你的下属,当然只给你干活。”
他本是说着话,突然就结巴了。
也不晓得季文然自己清楚不清楚,他又把自己方才说过的话讲了一遍,内容颠三倒四。心口涌动着说不出的感觉,仿佛呼吸到了初春的一口空气,夹杂着凌冽的寒,却已嗅到萌芽的清香。
四舍五入,她是专属于我的助理了。
辛桐误以为季文然是烧糊涂了。她微微向前探身观察他,盘算着要不要打电话让家庭医生再来一趟。
“季先生?”她轻轻唤了一声,神态温柔。
“直接叫我文然好了,”季文然说,“我也没比你大几岁。”
辛桐抿唇,还是没法叫出口。她叫得最顺口的是管江鹤轩叫鹤轩,从程易修改成易修也费了不少劲。“那……季文然?”
“嗯。”
“家庭医生什么时候会来?”
“哦!你说这个啊!还有两三个小时,”季文然说,“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自己没关系的。”
“我会给自己拔针头。”他补充。
辛桐看着他憔悴的脸,还是有点不放心,“那我帮你做好饭放冰箱再走?到时候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