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让对他人情绪最不敏感的季文然都开始碎碎念:“小桐要是这么对我,我会晚上睡不着觉的。”
傅云洲冷笑:“我已经要睡不着觉了。”
辛桐出手那是钝刀子杀人,捅一口还带划拉一下,慢慢放血。故而今日主餐——油煎傅云洲的心。
“哎,你们看见桐桐了没?”程易修突然问。
季文然摇头。
傅云洲懒得吭声。
“没在卧室,影音室、书房、花园、游戏室都没人,”程易修顿了顿,略显担忧,“我觉得……情况可能有点危险。”
“胆子大了,还会离家出走了。”傅云洲还是冷笑。
他去哄人把自己哄生气了。
“哥,你别、别搞得像在教训妹妹。”程易修超小声。“桐桐毕竟在怀孕。”
“她要是有胆走出这个家,我就跟她姓!”
到了晚上九点,还是没见人影,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季文然在屋内来回踱步,彻底焦躁起来,嚷嚷着:“老傅,你脾气软一点会死吗?她要是出车祸了怎么办?被路上抢劫的捅刀子了怎么办?打车遇上强奸犯怎么办?……我话扔这儿!她要是出事,大家一起别活了。”
傅云洲实在熬不住,起身拿衣服道。“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