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女人。”
笑完,他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一丁点儿也不生气。
太奇怪了。
他忍不住接着问辛桐:“然后呢,你那个朋友。”
“不知道,”辛桐轻声说,“可能也死了吧。”
楼上,傅云洲办公室。
萧晓鹿正躺在沙发上裹着小毯子玩手机,身侧是忙着收拾文件的徐优白。
“啊,傅云洲居然没搞定季文然的助理,”萧晓鹿发起牢骚,“穷到没钱找助理就算了,居然连借都借不到……傅云洲这个废物啊。”
徐优白随口问:“傅总很穷吗?”
“他钱都还扣在他爸那儿呢。”萧晓鹿吐吐舌头。“现在的花销基本上都是他自己赚了自己用,程易修惹事的后续也是他补贴。”
向一段传奇证明自己有接手家族的能力可不轻松,更不要说是向傅常修这种宁可把家业留给利益相关者也不放心给儿子的人。
“非要说的话,现在的傅云洲还没我有钱。”萧晓鹿说。“怎么说呢……长大了压力也会大起来呀。”
她叽叽喳喳地感叹着,翻了个身坐起,猛地扑过去抱住徐优白。“优白,我不想长大!”
徐优白被她这个人肉炸弹撞得手上一抖,正在处理的照片铺了满桌。